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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悲鸿是谁 老先生们给出了不同的讲述

发稿时间:2018-01-14 00:00:00 来源: 钱江晚报 中国青年网

  

  杨先让

  徐悲鸿画马,世人皆知。可“徐悲鸿是谁”,却不好回答。

  徐悲鸿是国画家、油画家、美术教育家,曾任中央美术学院院长,在中国美术史上极负盛名。

  杨先让是徐悲鸿的学生,在他心中,老师是永远也说不完的。于是,最早成书于2000年的《徐悲鸿》,一版再版,到2018年1月,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了第三版——每一版都有新增加的内容。

  在2018图书订货会上,“从悲鸿到黄河”这场活动,汇聚了众多有故事的先生。除了杨先让先生,还有李苦禅大师的儿子李燕、徐悲鸿艺术委员会秘书长廖鸿华、徐悲鸿的长孙徐小阳……

  在徐悲鸿生命最后的5年(1948—1953),杨先让不仅得到了老师的亲切教导,而且对这位绘画大师有了更直观的认识。而李苦禅与徐悲鸿交游深厚。

  杨先让生于1930年,李燕生于1943年,这样的两位老先生聚在一起,关于往事的讲述,不但罕为人知,而且金句频出。

  杨先让

  我们学画是为出路

  徐悲鸿学画想的是国家

  《徐悲鸿》这本书是我在国外写的,写作的原因很明确——因为有人在骂徐悲鸿。我受不了。

  义不容辞,我向外国介绍徐悲鸿,底下的学者听众很感兴趣,他们就鼓励我:讲得这么好,能不能写?

  我没想过。

  那个时候,我的老师,比如说吴作人等等,都活着呢,轮不到我写,我属于孙子辈的,没想过要写。再说,我文笔也并不一定好。

  后来我又讲徐悲鸿,包括他的感情、事业等。我认为他所有的事都可圈可点。没有掩着藏着,都是很外露的,坦坦荡荡的,而且站得非常高,都是为了民族、国家。

  我们这些人为什么要学画?就是为了将来能有出路。而徐悲鸿学画,他想的是国家,是中国美术应该走向哪里。

  我就想,你骂徐悲鸿,骂中国美术倒退了50年,我不承认。

  我1948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,到退休,一直都是在徐悲鸿的艺术思想熏陶下走过来的。

  后来,也有了有利的条件——我在美国待了16年,徐悲鸿的后代,我差不多都认识了。还有蒋碧薇的干女儿,孙多慈的侄儿、学生……

  包括廖静文馆长,我写书的时候,廖馆长说:“听说你在写《徐悲鸿》,你怎么不回来找我,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
  后来,我访问廖馆长的时候,她给我谈这个,给我谈那个。我写出来了,一版,二版,这是第三版,每一版出的时候我都增加了一些。

  这一次的后记,我越发感觉到《徐悲鸿》说不完了。好多事我不了解,我想了解,但知情人都去世了,所以我感觉到很遗憾。后记里,我甚至点了好几个人的名字,都应该好好地写,可是我没办法去了解了。

  我们这些人,死的死,现在剩下的就是这么几个了,我还能出来蹦跶蹦跶,有的同学都躺在那儿,根本起不来了,有的已经走了。

  李燕

  1918年我的父亲李苦禅

  第一次见到徐悲鸿

  我22岁半在中央美院毕业,受徐悲鸿教育体系长达8年。

  我现在是中央文史研究馆的馆员,全国能喘气的有66位。

  谍战剧《风筝》刚播完,前两天,我拍了一段节目,介绍我父亲的一生。他参加党的地下工作,最近才由权威部门正式披露——大家只知道他曾经被日本鬼子逮捕过,因为爱国。但是不知道他的正式身份,他是八路军冀中军区北平情报站的正式情报员。

  关于徐悲鸿先生,咱们应该怎么提呢?从哪儿切入呢?我们从西方应该引进怎样的美术和美术教育?这取决于他的价值观。

  我觉得徐悲鸿先生,看到了当时那种人心鼎沸、国难当头的现状,他希望能从国外引进一些能为我们的时代服务的艺术。这样的画拿进来,不管是国画,是创新的国画还是油画,不需要解说员,观众都能看得懂。

  有人攻击说,徐悲鸿引进的那些画,那都是很落后的画。

  艺术什么叫先进,什么叫落后?这概念应该是个伪课题。

  李苦禅讲,艺术只要是好的,没有时空界限,只要是坏的,出来就该死。中国好的作品拿到世界各个地方都好,古代好的现代人还说好。

  所以,不要轻易讲新旧。最旧的就是太阳,你要嫌太旧就在地下室呆着。

  这些年来,我认为出现“去徐悲鸿化”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,一些人站在历史断层中间,是在坑里,所以,他不知道我们传统文化有多高。

  我父亲和徐悲鸿很有缘分。

  1918年,他跌跌撞撞到了北京。他问:听说北京有个大学,不知道里头有没有教画画的。人家给他指个道:北大。

  父亲进了北大,看见一个年轻人穿着长袍,也不知道是谁,就问:这里有教画画的地方没有?这个年轻人很和气:有的。

  我父亲就跟着去了。进了一个屋子,满屋木味。那么多木头架子是干什么的,后来才知道那是画架。

  那是他19岁第一次见到徐悲鸿先生,虽然只有一个暑假。那时徐悲鸿先生经常跑到乡下,但他给我父亲安排一些功课,这样就等于我父亲接受了新画的启蒙教育。

  1919年3月,徐悲鸿起程赴法国。等他回国之后,我父亲就有更多的机会与他接触。

  那个时代,在新文化运动影响下,人们成熟得很早,不论什么辈分、年龄,学的是真理。徐悲鸿才比我父亲大四岁。

  昨天,为期3天的2018北京图书订货会,在北京中国国际展览馆(老馆)落下帷幕。

  2018年的阅读风向如何?我们会看到哪些优秀的、特别的作品?在订货会现场仔细逛一逛,可窥知一二。

  今年的订货会主色调是“红红火火”。2017年党的十九大召开,2018年我们将迎来改革开放40周,主题出版物倍受青睐,各大出版社都结合自身特色陆续推出一系列图书。

  传统文化的追溯和挖掘也是重点,有专业研究型出版物,如《清朝前史》;面向大众的普及性读物,也越来越多,如《康震讲王安石》等。

  很多出版社就少儿读物举行了现场活动,涉及绘本、英文学习、文创等诸多方面,围观者提问也很热烈,目标在于如何让孩子学得更多、更好。一些本不在该领域的出版社,也意欲在新年扩充“疆土”。

  本期“全民阅读”,我们选取现场的两个瞬间。

  一是杨先让先生和诸位重磅嘉宾以“从悲鸿到黄河”为主题的新书(《徐悲鸿》与《黄河十四走》)分享会;一是马原的新书《唐·宫》发布会。

  阅读背后,有更多故事,如同杨先让与李苦禅之子李燕两位先生所讲的父辈往事,以及马原在云南大山中的耕种、写作、阅读。

  而这些故事,永远讲不完。

  2018年,钱报全民阅读,也希望和读者不仅“窥一斑”,而是阅读中,去寻找更多的“讲不完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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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阅读+

  《徐悲鸿》 杨先让 著

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8年1月出版

责任编辑:宋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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